58独一无二的秘密(2/3)

“所以，我想帮她解脱。”

“但是绵绵退缩了”少女的声音突然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是随着时间过去，我原以为我是恨她，可后来我发现”

他笑了，有些神经质的笑。

“但最根本的原因是——我太害怕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

“绵绵，你真是神奇啊。全天下，只有你会对着一个弑母的杀人犯说‘好厉害’。”

绵绵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是不是觉得我很恐怖？”

顾言的瞳孔猛地收缩。

“独一无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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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绵绵，也和言言说一个——”

随即，她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定定地看着顾言，眼神中褪去懵懂，多了一丝深刻。

“所以，你杀了她吗？”

男人的声音低成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耳语。

绵绵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

“恨到想要亲手把她杀掉。”

“我杀了她。”

“嗯。”

一粒石子，打破水面。

他抬起头，敛起笑容，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

顾言愣住了。

“但是你抗拒了。”

她在说什么？

他捂住脸，肩膀不可抑制地耸动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个连常识都欠缺的“小笨蛋”，竟然能如此精准地刺穿一切伪装，直达鲜血淋漓的真相。

“因为你是害怕母亲的呀。”

“不过，刚刚的话，不要和任何人说哦。”

只有他的倒影。

此刻，顾言如此庆幸自己已经被绵绵占有。

男人扬起一个明亮却病态的笑容。

她学着他的语气，一字一顿。

绵绵低下头。

他看着少女的眼睛，如同初见那般再次被蓝色吞没。

良久。

“唔哈哈哈哈哈”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沾过血的手。

栽了。

“哈哈哈哈哈”

只有他。

她理所当然的说。

“我的母亲太软弱了。像一株菟丝花，谁都可以欺负她，谁都可以踩碎她。”

“言言，好厉害。”

这个小人——

那双眼，干干净净，没有恐惧，没有厌恶，没有那些他见惯了的、人类该有的道德审判。

“就像你杀掉了害怕的自己。”

让顾言久久无法平静。

房间里陷入了死水一般的寂静。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很厉害？”他忍不住问。

“因为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骨子里的那种软弱、那种卑劣、她身上拥有的——我身上一定也有。”

接下来，从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中吐出的话语——

“其实我是爱她的。”

眼神变得空洞，话语却又如此清醒。

良久。

“独一无二的秘密。”

心扑通扑通地跳。

; “我曾经恨透了她。”

男人的眼神变得很远，像是在看另一个时空的自己。

这轻飘飘的一句反问，让顾言身形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