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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睡饱了的许谦惊讶道：“你等的是江戾？”

下课铃一响，他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带着他的小方纸冲出教室。

他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

江戾说，那是个老头，经常忘带东西，但据说课讲得不错。

不分开一阵子，他都不知道自己对江戾的依赖原来这么重。

宋时予刚咧开嘴想回一个笑，旁边忽然一个重量压过来。

宋时予站到男生旁边，透过窗户往里望。

老头的声音从教室里传出来：“许谦！让你在外面罚站还是聊天？”

可惜，理科重点班今天拖堂。

只是偶尔上着课，会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头往窗边一瞥，窗外正站着个江戾。

“这不废话吗？我问了这么多，不是好奇是什么。”

宋时予又问，这都是你听说的，你自己一节课都没听过？

他紧急回头，手忙脚乱地把这个站在门口睡觉也能真睡着的家伙扶住。

“不是，我等人。”

宋时予眨了两下回应，再回去看江戾，江戾的笑容已经消失了，眼神更加幽怨。

宋时予：“……”

虽然没说出来，但宋时予不得不承认，他不太习惯没有江戾在身边。

许谦站直了，冲宋时予眨了下眼。

“哦，那你有的等了。这老头就爱拖堂。”

宋时予笑了一下，说不客气，随后扭头往窗边看。

认识八年，这还是头一回他和江戾不在同一个班，当然会好奇，江戾独自待在一个陌生班级里，是什么样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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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予顶着江戾一眨不眨的目光，小声回他：“对啊。”

宋时予问，你们班老师怎么这么丢三落四？

窗边没有神出鬼没的江戾。

江戾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对我很好奇。”

他知道江戾的座位在哪里。

“原来他有朋友啊。”

竹马竹马15

宋时予还是会在写完作业后随手画幅画，但不再塞给同桌，而是放进自己桌洞，攒到放学统一拿给江戾。

至于江戾为什么总能在上课时间自由出入，他给出的理由是帮老师拿教案、u盘，或者搬作业。

门口还站了个眯着眼睛像是在睡觉的男生。

有时候写作业写得太投入，写完头也不回地随手画了张小纸片，放到同桌桌上。

刚看过去，江戾就若有所感般从习题册里抬起头，看见他，勾起一个笑容。

听到一道有点陌生的惊讶道谢声，他才恍然反应过来，坐在旁边的，不是江戾。

他一直觉得江戾这双眼睛很神奇，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总能靠眼睛表达出层次丰富的情绪。

宋时予：“……”

这人迷迷瞪瞪抬起头：“抱歉啊，谢谢啊……诶，同学有点面生，是咱们班的吗？你也被罚站了？”

比窗外班主任更吓人的是窗外的江戾。

这么多年过去，宋时予对江戾那种幽深的注视已经逐渐习惯，没以前那么敏锐了。